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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lvaro 于 2009-8-30 13:33 编辑
那要命的
没有感觉的大树该有多么幸福
那些僵硬的石块更是如此
因为他们都无法体会到
能有什么
比活着还要痛苦
还有什么忧愁
能比得上清醒生活
活着,什么也不知道
连一条实在的路也没有
担心未来将要过去的恐怖
对明天就要死去的畏惧
在生活的角色中纠缠不休
还有许多我们尚未知晓
更有的甚至无法想象
一串冰冷的肉体伸向冥界
坟墓等待着他们的残骸
不知道我们要去往何方
又将归于何处
爱伦坡的墓
时间就这样最终滥觞于自身
诗人和他赤嫩的剑一同苏醒
在还不懂得使用它的岁月里战战兢兢
于是死亡淹没了他渊深的异议
看到大众带着鄙俗的激动为祸世间
古老的语言便附生在他身上使他纯净
他用信仰吞咽着这让人欢喜的魔力
在可耻的浪潮背后暗暗驱邪
如果云彩带着敌意的翅膀把他推下凡间
他浅浅的安慰将无法雕刻我们的智慧
从而去装饰他光辉的坟茔
那坟墓就像一场黑暗的灾难里幸存的砖石
至少它将会永远阻止着那些黑色的羽翼
阻止着它们飞升向渎神的未来
我种下一株白玫瑰
我种下一株白玫瑰
在那像一月一样的六月
为了我真挚的朋友
他向我伸出了慷慨的手
我赖以生存的心
被他残酷地连根掳走
我不种刺菜蓟和荨麻
我种下一株白玫瑰
给高乔人
勇敢坚强的民族
剽悍的劲头十足
给祖国带来了优雅骑士
的第一批成品
然而一次糟糕的运气
就会带来整体的牺牲
像揭开了疤痕
穿过公牛的脖颈
在斩首的潮流中
像竖起一面生命的大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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