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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球时我是防守队员,看着前锋们频频互相传递好球,进球之后拍手相庆.那时我是看客。但是,当对方前锋带球上来时,我会给他致命一招。生活中的防守:在她们珠光闪闪、花枝摇曳面前,我只能采取防守策略,节节后退,退回到精神,退回到别人再也攻不进来的最后堡垒。
断崖:我和他们之间的必然。如果我要走向他们,首先要做好摔成个脑震荡的准备。
有一首歌我好想唱给你听,可是还没等我张开嘴,窗外的小鸟就首先唱了起来;有一首诗我很想读给你,可是还没等我找着第一句,屋檐上的雨滴就啪啪地落了下来;有一种思念我很想告诉你,可是还没等我分辨出来是哪种,数枝上的红叶就迫不及待地飞了下来。
糖:我们都爱它,因为它甜。在没有它的额时候,我们就极力想象它的滋味,那种恰倒好处通过神经传到你全身的味觉。有时候,我们也通过想象爱情这个词来达到同样目的。
他人这个磁场对我造成的内伤绝不下于金庸描写的武林高手。本来我是存在的,但是他人一出现,我就成了虚无,我只是别人高谈阔论的回音壁。
商店:随时面对若干可能性。在无数可能性面前的不自由。我看得已眼花缭乱,可时时质问的还是我自己:为什么一见“多”我就开始发晕?
我看见母鸡高昂着头走路,我便低下头没有与它对视的能力;我看见猫咪一溜小跑从我面前而过,我便停下来不敢和它相撞;我看见野兔一道闪电般从视野中消失,我凝望好久,怅然若失,不希望再次与它相遇。
在走与停之间的时光,便叫做暂留。已经各就各位,预备,发令员准备打枪。可还是有人抢跑。在你掏钱包的时候,有时小偷抢在了前面。
鱼儿啊,在我的肚肠和你的生命之间非要做一次抉择吗?在天地间你有你的生存权利这不假,可是我比你强大。
一个美貌的女子向你问路,于是你自己也找不着路了。
我自己只有一颗心,我给了你,我就没有了。“好吧!”你说,“那你给我爱吧!”天啊,这更不可能。因为我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东西。我怎么能把我不拥有的东西给你呢?
在那棵树枝上,曾经停留着我的思想;在我的思想中,曾经停留着一段黑暗;而当你小心翼翼地走黑暗的尽头———你不要大吃一惊,你的想象力曾经受过宇宙爆炸的考验,是不是?
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听糊涂了:你看见的是他的良心吗,如果你把百元大钞放在他的脚下?首先看到的应该是他的鉴别力吧。
关于艾略特的《荒原》:从来没仔细读过哪一句,却迷恋于这个标题的魅力。在我的荒原里,我自己都会迷路,更别说你了。
他是个天才,过目不忘,每天向女孩背诵一百首情诗。他问女孩:“你还想要什么?”女孩说“没有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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