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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打字打错了.
首先声明:我也不是结构主义者,之所以提到新批评和结构主义只是想强调一下结构对于诗歌创作的重要性.我这里有本书<<Contexts for Criticism>>,里面讲到各种批评流派,从最早的模仿说到最新的新历史学派,其中最重要的观点就是每种流派都有它自己的优点和局限性,我今天读重读<<镜与灯>>时还看到Abrams反复讲批评史的发展,是一点一点过来的.
另外结构主义和新批评他们也不是文本崇拜,没有那么简单,结构主义的产生和发展是有深刻的历史和文化原因的.要知道他们在二十世纪的文学批评史上占很重要的地位.
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也许以后会写专门的文章讨论这些.我只想说的是新批评他们对批评史的探讨与贡献是有历史意义的.
另外,把Harold Bloom归为结构主义我觉得很值得商酌,是有很多人这样来归类,也把Bloom当作攻击的目标.但是我总觉得Bloom跟Cleanth Brooks他们很有区别,他写的<<影响的焦虑>>就是很不一样的视角.
而且任何批评流派都不是单一的,只能做类比,不能笼统的用一个人代表一个群体.
结构主义确实有他的局限性,但是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值得好好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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